靳之莫只是个几岁的孩子,受到这样的折磨,浑身青筋暴起,嗓子之间不断低吼呜咽声传来。
心里是越发难受的。
但是他们不是孙自成。
不是分不清好坏的人。
他们求着妃色,妃色不求他们任何。
不管成或者不成,他们都只有义务去感谢妃色出手,没有任何权力和资格去质问妃色。
靳之柘忍不住问,“和夏夏体内不一样吗?”
“一样。”妃色看了他一眼,“但是,夏夏体内的东西才刚刚种下,这个却是已经成长了这么长的时日。”
成长……
顾长志和董文田两人同时鸡皮疙瘩一抖。
一个未知的东西在自己的体内成长……
这种感觉,毛骨悚然!
靳之柘张了张口,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靳老爷子拍了拍自己老伴的手背,“劳烦妃色。”
“嗯。”妃色看着靳之莫继续挣扎着。
眼看着靳之莫面上的表情越发狰狞,已经挣扎到浑身都是伤痕。
靳三夫人实在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怎么都看不下去了,扭头一把抱住了自己的丈夫,“阿莫,阿莫做错了什么呀。”
别说孩子的亲生母亲,就是董文田和顾长志两个不相干的大男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这也太生生的折磨人了。
看这样一个几岁的孩子,竟然折磨成这样,任是谁都看不下去。
妃色却是依旧无动于衷。
靳之柘眼看着靳之莫的身上沁出血丝,手腕被靳三爷捏的早已经青紫。
忍不住要开口说什么,靳老爷子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
妃色低头摆弄着手中的一个小小的囊。,
就像是之前靳之柘见过的一样。
锦囊上依旧绣着花,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的锦囊上秀的东西更加复杂。
屋内除了靳之莫齿缝里挤出来的呜咽声之外,只剩下了靳三夫人的哭泣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妃色身上。
与所有人眼里的郑重不同,靳老爷子的眼里是有几分轻松的。
一直以来,所有人看着靳之莫都是束手无措的,都是摸不到头脑的。
而妃色的目标很明确,处理方式也很熟练。
这是一个很好的信号。
靳之莫的情形越来越不好,呼吸,心跳都在慢慢的从急促缓缓的下降,挣扎的动作也是开始变缓慢。
靳三爷脸色刷的一下变了,立马看向了妃色,就连捏着靳之莫的手也彻底松开。
幼儿在这么长时间的亢奋之后,很有可能是身体器官承受不起,而猛地衰竭!
伸手就准备去探,靳之莫的心跳和呼吸。
妃色突然伸手上前,一巴掌推开了靳三爷。
妃色手腕翻转,看似没有用太多的力气,但是手掌拍在靳三爷的身上。
靳三爷一个七级武者,竟然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脚下一个踉跄的退了出去。
靳三夫人也是跟着跌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