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乃海利索的签了名字。
李和说,你们拍什么电影我不管,你们喜欢怎么拍就怎么拍。
喇叭全急了,怎么可以让他们乱来
刚要说话就被李和打断了,说,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人都请齐全了吗制片有了吗配音有了吗剪辑师有了嘛发行人有了吗
喇叭全摇摇头,不好意思地说,没呢。
没人,就赶紧去请人啊,在这里愣着干嘛。喇叭全慌里慌张的要出去找人,李和又把他喊住了,道,记住了,是请人,请字怎么写清楚吧用什么态度也清楚吧再敢做绑票的事情,以后你自己玩吧。我不陪你玩了。清楚了吧
喇叭全点头如捣蒜,赔笑说,李先生,你放心,以后一定按照你的指示做
电影公司进账的一千万美金他还没捂热呢,可不愿意放走大财主。
抱个大腿容易嘛
卑躬屈膝的把李和送走以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天天高气爽,李和还是像往常一样陪着何芳散步。
何芳突然高兴的跟李和说,你听听是不是有咕噜声
是有咕噜声。李和耳朵贴着她的肚皮,双手在她的高高的山峰上左捏右捏。
何芳说,你在干嘛
调频啊。我看是哪个波段的。
作死啊。何芳把他的手打开,才希冀的问,是不是孩子在里面说话呢
李和开始给她普及科学常识,认真地说,那是宝宝在动,因为宝宝是在羊水里面的,羊水里面会有空气,宝宝移动的话就会产生声音,晓得没有
何芳气的脸都黑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选了这么个没情调的男人
李和陪她去医院做胎心监测,当听到咚咚咚的宝宝心跳的时候,他居然忍不住抹了眼泪。
何芳又笑说他没出息,一个大老爷们就会哭。
喇叭全鼻青眼肿的过来了,李和看着他头上裹着的一圈纱布,笑疯了。
我说,你这什么情况
喇叭全哭了,说,李先生,我在中环的场子全部让人给挑了,咱电影公司也让人给砸了。
不知道是身上疼还是心疼财物损失,哭的老泪纵横。
于德华人在内地,他只能来找李和做主了。
李和憋住笑,问,知道谁干的
他看着喇叭全这样子,想不笑都难。
是刘大雄喇叭全哭的更响亮了,这个人他惹不起
一想到报仇无望,甚至有点绝望。这个人在香港有权有势,他哪里敢硬杠啊
除非是真的不想活了
或者做好了亡命天涯的准备
怎么惹着他了李和终于知道这不是玩笑了。
喇叭全带着悲呛说,我也不清楚啊他还派人警告说不准再开电影公司了
打电话给沈先生,让他来。
李和现在真不怕谁,用钱砸也能砸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