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劳动让人身心快乐
石板正是夏天的季节但是却是石板油菜花盛开的季节,将山脉一座连着一座涂上了美丽的绿油油的颜色。天空还是那么蓝,水还是那么清,天空上有时会有如棉絮般的云朵,有成群的鸟飞过,当然有时只是一只鸟孤零零地滑过。
爷爷爸爸还是照样地忙,照样地倔强地较量着,真拿他们没办法,都这么老的人了还较什么劲啊。不过随他们去吧,反正又没有伤什么大碍。
我在石板当上了一名替课的小学教师。所谓替课就是没有编制,只是按课时拿报酬。教小孩子美术,画蓝蓝的天,白白的云,有着两个翅膀的小鸟,告诉他们身体是方的,裙子是梯形的。
在日出的时候,我会踏着露水没有退去的石板路迎着晨雾去学校上课。孩子们的声音还有童真无暇的笑容能让我安静下来,即使是在很大的阳光里。日落的时候,我就和石板的阿姨们去那片油菜地,金黄的油菜花如精灵一样在霞光辉照下扭动着婀娜的身资。我和她们就这样一起一落地在田地上除草,施肥,盼望菜苗快快长大。
她们说,劳动会让人身心快乐。
是的,这样的平静能够让我尽快地恢复。没有忧伤,没有忧患。我突然喜欢上宿命。或许我真的应该在这个安静美丽的地方过上一辈子,呵,就这样,每天平淡如水。但是我能够吗我都有点不认识自己了。
我还是照样上着班。里仰会在每一个黄昏在学校门口等着我下班,然后我们会一起走一段回家的路。如火烧般的霞光会将我们的影子在那泥泞不堪的小路上拉得很长很长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安静的走着。有时我们会说上两句话。有时里仰会拉起我的手,我没有拒绝,手心渐渐感觉到温暖,一点一点的。
我想我学会了平和。在油菜地,在黄昏的暮色。
里仰如今横竖也发展成了挺拔而稳重的男人。一切都在变化着。看着我潮红的脸里仰轻轻地将我拉了过来,有时将脑袋靠在他的肩头,他的手指轻轻穿过我的头发,款软的,有时我竟然能睡着
呵,其实我们都还是不懂事的孩子。
我的文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在网上广泛地传播开来,不断地有很多的约稿和读者来信,我试写了几篇没有想到被一家杂志全部留用了。那段时间我几乎接近疯狂地写字。我总是能够在人生路上遇上让我心潮蓬勃的事情,让我全心贯注去做。我不知道这是性格里与生俱来的特征还是因为这是上帝对我的恩惠。我说过,我的心中永远都有一匹野马。它总是能够醒来踢腿昂扬地前进奔驰。我开始沉醉于写字,然后我发现我学的艺术,我学的舞蹈,我的爱情都能够在文字里演绎得如此完美,我像发现新大6一样发现文学,我没有想到我的生命中竟然能够找到一个这样的东西,将生命中经历的一切感受到的一切都串联在了一起,好像以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它的出场而烘托而准备,它似乎才是我用一直默默等待的爱人。在和一个搞文字的男人在一起那么长,我竟然对它如此漠然,如今在一切像退潮一样隐去的时候我才发现它的突兀,像利剑一样矗立在我的生命中,甚至刺进了我生命的深处。很多网友惊讶于我文字的灵性。惊讶于我的悟性,正是这群热心的朋友让我重新认识了自己。然后我是爱文字的。文字也是像我爱它那样爱着我。
在网上我认识了很多心灵相通的网友。其中包括彼岸。
彼岸又回来了。
前面说过我已经将彼岸删掉。我的网名是在不断地更换。但是奇怪她怎么找到我的,我越发感觉彼岸是我身边一个人,但是会是谁呢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将她删掉了,也没有告诉我她是怎么找到我的,而再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亲切地叫我好妹妹。我在黑白屏幕前感到异常的惭愧。还有隐隐的感动。
有一个曾经在茫茫的人海着寻找着我。寻找着。
她说,放下包袱吧。重新开始一种生活重新开始爱上另外一个人从痛苦中解脱出来接近生活的本质。
你是谁我越发肯定她是我的一个熟人。
但是她的头像灰了下去。这一次是她删了我。在我还来不及记祝糊的号的时候。
我迷惑无比。
“啪啪”我的门被敲得像救火一样。是里仰。
“你躲在屋子里干什么,刚才我刚从南方采料回来就接到你学校打电话来说你已经一个星期不去上课了,你这里的电话线也掐掉了,你究竟是在干什么”里仰风尘仆仆出远门回来的样子,啪的一声打开屋里的灯,几乎吼着说。外出对里仰是常事,由于爸爸年纪越来越大了,所以往外跑的事情基本都是里仰包揽下来了。只是奇怪的是过了一个星期了我怎么都没有感觉,在屋子里写稿我几乎是不分黑夜白天,整天都不开灯,窗户上又挂着厚厚的重色的窗帘,真的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再仔细看一下镜子,锁骨高耸,皮肤苍白料峭,眼皮浮肿,这是我吗活活的一个人间的鬼。
“哈哈哈”望着自己的样子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有点敬佩自己的投入和时间的奇妙,我竟然感觉不到时间的逝去,整整一个星期,这好像是一个疯子做的事情,我竟然和一个疯子一样,真爽快久违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