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月把手里最后一块好肉塞进口中,鼓着腮帮子道:“河里有怪鱼,洗肉的时候就已经被抢了好多。其他能吃的我们已经都吃光了。”
对方的脸明显黑了几分。有人又要发作,被粉衣少女拉住袖子,“回、回去吧,老爷爷等急了”
三人这才作罢。一个人背起少女,一个人不甘愿地拎起半只焦猪,最后一人回头瞪着他们,谢字不说,反倒哼了一声。他们转身便如风般地奔远了。
“什么嘛,道学院的人就这德性”沈听风不屑地道。
砚华想了想,说:“他们似乎有要事在身。既然是道学院的弟子,应该更清楚考试的内容。莫非,他们已经找到了什么线索”
“是吗”玄夜月擦了擦嘴,嘿嘿一笑,“那我去瞧瞧他们。”说完,身影一闪就在众人面前消失了。
玄夜月有一身好轻功,虽然外表上看不出来,许多人也并不知道。他很轻松地就追上了前方道学院的几个人,悄悄地跟在后面。半个时辰之后,他又回到了队友们身边。
“嘿嘿,”他两眼亮晶晶地道,“其实这里两里之外三里之内的地方有座小山,山里有个洞,洞里住着一个老头子。那老头子躺在床上,似乎生病了,直嚷着要吃肉。那些道学院的人拿着焦肉去,被他一把砸在头上,他们还低眉顺眼地赔不是。本来我都没兴趣听了,只不过那老头最后又嚷了一句如果不给我吃肉粥,就别想我给你们玉牌子”
玉牌子
几个人心中都是一紧。那老头口中的玉牌子莫非就是这次考试要找的白玉片
大伙儿面面相觑。什么肉粥,什么生病的老头,难道真有这般怪异的线索若真是如此,这场考试实在是诡异得出人意料了。
路烟狼站了起来,“既然如此,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
第9章1
原来这便是白玉片。
一寸见方,薄如纸,光滑如镜。玉上明显聚着灵气,拢着一层淡淡的光华。
路烟狼、玄夜月、沈听风、君砚华凝望着面前这块白玉片良久,不约而同地相视叹息一声。
这声叹息里,有意外,有震惊,有庆幸,有无言他们均是无话可说了。
这东西到手得实在蹊跷蹊跷得令人想起来就汗颜。
一个时辰前,大家跟着玄夜月一起跑到了这座小山,看到了洞里的那个小老头。那时,小老头正躺在床上,一口一口地喝着粉衣少女给他喂的粥。最后喝完了,他砸砸嘴,说,没了我还饿。
道学院的三名男弟子个个苦着脸,前辈,您都吃了一只猪了这里本来就没几只猪。
是吗那我就吃鱼吧,你们钓鱼来给我吃
鱼
躲在外面的几个人相互望了一眼,玄夜月解下身后的包袱,慢吞吞地拿出一包叠得整整齐齐的荷叶。他打叶子,从里面拎起一段鱼尾巴。沈听风与砚华顿时都瞪大了眼。
她们凑过去,只见几层荷叶里还包着好几块又圆又肥的鱼中段,每块有碗口大小,厚厚的一大块。还有个硕大的鱼头,山尖似的垛在叶面上,嘴里竟龇着一圈利齿。
“好大”
“这、这鱼是哪来的”
玄夜月指了指路烟狼,“我和小狼哥在河边抓的。这家伙一口吞了我们好多猪肉,小狼哥说要抓了它抵消夜。”
洞里的脚步声开始外移。他们急忙躲到一边。眼看着道学院的四人走远了,玄夜月探出头,“他们不会真的又找地方钓鱼去了吧”
沈听风嗤笑道:“抓去吧。抓不到活该”
一包鲜嫩的鱼肉搁在眼前,砚华抬头望望队友,“这些怎么办”
洞里的老头要吃鱼,问题是,他们给了他鱼吃,他就会给他们什么线索吗
何况,道学院的人已经在这里忙了多时,现在插一脚似乎不大道义。虽然沈听风巴不得他们都白忙活一场<b>:<b></br></br>